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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诱哄:“要我帮你吗?”
“嗯……”邬玉点点头,声音闷闷的。
“需要帮你脱掉衬衫吗?”他的语气暧昧不明。
邬玉心里暗爽。还有什么比看着从前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人,如今这般恭顺听话更过瘾的?他抬了抬下巴,故作傲慢地应道:“好。”
徐行川刚要起身,却被邬玉用脚尖抵住了胸口:“谁许你站起来了?你就跪着帮我涂药。”
谁让徐行川昨晚那么冷淡,把他一个人丢在破房子里,以前也那么坏,根本不愿意多看自己也不愿意和自己说话。虽然现在的徐行川终于顺眼了,但不意味着他能直接原谅徐行川。
他说着,干脆将脚心直接踩在了徐行川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徐行川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太过灼热,让邬玉莫名有些心慌。
“看什么看!”他龇了龇牙,故作凶狠,“你有意见?”
徐行川捉住邬玉在他身上作乱的脚心,轻轻放在了他的腿上:“没有。”
“这还差不多。”邬玉满意地眨了眨眼,任由人动手。
徐行川缓缓解开邬玉衬衫的纽扣,指尖刻意放慢了动作,偶尔“不小心”擦过少年细腻的肌肤,引来对方一阵细微的战栗。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蹭出的嫣红,与白皙的底色形成鲜明对比,格外诱人。
当他准备褪去衬衫袖子时,邬玉乖乖地抬起了胳膊,露出圆润可爱的肩头。可下一秒,少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快点,轻一点……”
徐行川的目光落在那光洁的背上,零星散落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将药膏挤在指腹,温热的指尖触上伤口时,邬玉忍不住低哼出声。
“唔……”软糯的声线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小猫用肉垫轻轻挠了一下心尖,“你弄疼我了,徐行川……”
“我轻一点。”
徐行川嘴上应着,手上的力度却没减。力道太轻,药膏根本吸收不好。他仗着邬玉看不见,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少年纤细的脊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愈发浓郁的玫瑰香气。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少年挺翘的腰臀线上,昨晚那个荒唐的梦境再次浮现脑海。邬玉乖乖坐在他腿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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