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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室,邬玉带着徐行川回到他的休息室。
邬玉瞬间卸了所有力气,像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沙发上。他蹬掉脚上的皮鞋,将两条纤细的长腿随意跷在茶几上,宽松的校服裤向上滑了些,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脚腕。
徐行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截脚腕上,顺着往上,瞥见了少年秀气的脚心,耳根骤然发烫。昨晚的梦境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梦里,邬玉就是这样用脚轻轻勾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邬玉完全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看着依旧直挺挺站在原地的徐行川,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天打晕那些混混的时候,他明明那么凶,对自己说话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臭石头脸,怎么到了郑宇这群人面前,就这么任人欺负不还手?
想起昨天徐行川回来救他的那道身影,邬玉心跳莫名有些加快。他慌忙按住胸口,安慰自己只是因为当时差点被欺负的恐惧感太强烈,才会对徐行川产生异样的感觉。
邬玉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他承认,他就是想看徐行川的脸上能出现一些其他表情,不要老是像个木头似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还手?”邬玉皱着眉,圆溜溜的猫眼瞪得更大,嘴角也高高翘了起来,明显是在闹脾气。
徐行川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忍不住软了语气:“你在气什么?”
“我当然生气了!”邬玉用脚后跟轻轻踹了踹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我给你这么多钱了,你就该只听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就算要打你,也该经过我的允许!”
原来如此。
徐行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汹涌的情绪。这任性又霸道的宣告,却像一束暖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灰暗的人生。从小到大,他听惯了辱骂与嫌弃,从未有人把他视作“所属”,更从未有人这般在意他。原来,像他这样的人,也值得被人放在心上吗?
“好,以后我只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邬玉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这时,背上细微的疼痛感又冒了出来,邬玉才想起自己溜出来找徐行川的真正目的,他是被疼醒的。
“你过来。”邬玉朝着徐行川招招手。
徐行川顺从地在小少爷面前单膝跪地,一支外伤药膏被扔到了他的怀中,他抬头看向邬玉。
邬玉瓷白的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不好意思地扭过头:“都怪你说那些奇怪的话,我自己涂药,都够不到,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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