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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很快就来到了,在第一场雪下下来以后,周正祥给自己买了新的围巾和手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冬天特别冷。
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提前下了班,周正祥到超市里采购了一些食品和用品,准备着在家里度过三天假期。因为过元旦,街对面的摩托车修理行也提前关门儿了,周正祥回家的时候,没有听到熟悉的音乐声,说不清心里是轻松还是失望。
把蒸菜放进锅里,他正要坐下来收拾脏衣服,就听见有人敲门。
周正祥生性内向,比较要好的朋友都没在本市,所以很少有人会来拜访他。他估计或许是某个来请求帮忙的邻居,但是打开门以后,外面居然是那个他一直在躲避的男人。
「祥哥。」阿岩像以前一样朝他露出了微笑,「你这地方还真好找,一问门口的大爷就知道了。」
周正祥真怀疑自己在做梦,他张口结舌,半天没有回话。
阿岩把手撑在门框上,歪着头问:「怎么了,祥哥,不认识我了?」
周正祥反射性地摇摇头:「不、不,怎么会……阿、阿岩……你怎么来找我?」
青年朝房间里抬了抬下巴:「我可以进去吗?外面冷死了。」
「哦,好。」周正祥连忙让他进来,关上了门。
阿岩打量着这间布置朴素却很干净的房子,说:「祥哥,你比女人还能收拾,这可是我见过的单身宿舍里最适合人住的了。」
周正祥勉强笑了笑,请他坐下,又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茶。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敢看客人的眼睛,只是装作轻松地问:「阿岩,你……你到这里来,有事吗?」
「我来蹭饭的!祥哥,你不是还欠我顿饭吗?」
「哦……」周正祥当然还记得这个约定,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阿岩居然会找上门来要他践约。这未免有些荒唐,即使发生在面前,周正祥也难以相信。但居然以这样「不可能」的方式再见到阿岩,他的酸楚多过惊喜。
阿岩浓黑的眉毛微微向上一挑:「怎么了,祥哥,你忘记了?」
「没有没有!」周正祥急忙否认到,「阿岩,你要吃什么,我……我马上给你弄。」
「哦,看祥哥你方便吧,不过现在我不饿。」阿岩端着玻璃杯子,慢悠悠地问道:「祥哥,最近怎么没见你骑自行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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