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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落幕。你耸了耸肩,停下了他身体的反应,二十次,应该还没有到,但缺的那几次来日方长,他会补上的。
看了一眼倒在粘稠液体中的卡缪,你想了想,还是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去接了盆水帮他擦洗。
终于得以休憩的身体,在被你的手掌抚摸过时,仍报以轻微的痉挛,在身体终于擦得差不多时,你抬起头,发现卡缪已经醒过来,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你的动作。
他嗫嚅着嘴唇,似乎是想反抗,却最终只是转移了视线。值得一提,他面对你的神色,已经远不如最初那般桀骜不驯。
你见他并不十分抵触,继续动作,手中的毛巾触碰他的肌肤时,他跟随着发出轻轻的吟哦。反复被推上顶峰的身体无比敏感,此刻太渴求温柔的抚慰,即便这温柔来自罪魁祸首。埋怨这副不知满足的身躯,卡缪转过了视线,咬住食指的第二关节,试图藏住喉头的哽咽。
你充耳不闻,一路向上,擦拭这具健美胴体上的液体,腿侧,盆骨,腹肌间粘腻的缝隙,腋窝,锁骨……一寸一寸将他欢爱的痕迹抹消。
来到了脸颊处,你将毛巾洗净,去擦拭他额头细密的汗水。
如此近的距离,他始终躲避着视线不看你。
你低头瞟他,看到他那躲闪不定的眼睛,随意地提起话题:“之前没发现,原来你的眼睛是漂亮的青灰色呢。”你补充道:“像北方初秋露重的草原。”
“……哈?”
你只是在闲聊,你发誓,你没有暗藏任何心思。
然而卡缪发出了一个极具恐慌的气音。他表现得如临大敌,慌乱得颤抖,远比刚才意识到自己要高潮二十次动摇。
你面对他不可置信的目光,停下了手,疑惑地问:“怎么了?”
“别……别搞笑了!你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猛然坐起身来,往床的另一边翻,手忙脚乱地爬开,指着你吼一些你听不懂的话:“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只是个……你只是个过路人!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能这么说!”
他越说情绪越激动,拼命想拉开和你的距离,然而疲惫的身躯不能很好的听他指挥,他后退的手按空了,咕咚掉下床去。
你被他这应激的表现吓到,等了半晌他也没爬起来。你探出头去,看到床边地板上捂紧了嘴啜泣的他。
“……卡缪?”
他为什么哭?在外漂泊、出生入死多年的冒险家,不应该会因被你胁迫就哭泣,他刚才就算脑袋爽到发昏,也从未如此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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