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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不屑地冷嗤一声,看不清形势的蠢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
甚至还有那么多本该和她一个阶层的人上赶着保护她,被拒绝了也心甘情愿的愚蠢样子让她看了就觉得恶心。
白栀尽管是白家的私生女,却也幸运地靠着那张足够优越的脸被当家看中之后作为联姻工具的价值,特意从外面接回白家当成主子金贵地养着。
秦悦望向她的眼神中是藏不住的嫉妒,说话时却还要故作挑剔,缓慢走近几步,把两人的距离拉近到越过社交距离。
“长的也就那样,不过这股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谄媚劲儿就是你家里教你的吗?怪不得他会被你勾引,还因为你和我吵架。”
白栀歪了歪头,看着秦悦和她身边笑得很狰狞的女生们,微微睁大双眼,满是无辜迷茫的样子,“勾引?你在说谁啊?”
秦悦接过身边小姐妹递过来的装满水的水桶,然后朝她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后全部泼到她身上。
然后满意地看着水在打湿单薄的夏季制服衬衫后,多余的又滴滴答答地顺着白栀的发丝滴落。
如果不是因为在教学楼的卫生间做这种事会被那些喜欢这个私生女的傻子们阻止,她就直接把人按在隔间的马桶,让这个私生女喝符合自己身份的污水喝个够了。
“少装傻!要不是你最近为了勾引刘有,天天故意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怎么可能会去向家里提取消和我的婚约?”
秦悦不是同性恋,也早早定下了满意的婚约,对白栀的态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夹杂着嫌恶的。
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满意的未婚夫居然会因为白栀生出退婚的想法。
“你是故意恶心我是不是?因为上个月我们家抢了白家的一个大订单?还是想借着和刘有联姻以为当上刘家主母就能翻身了?”
白栀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缓慢地眨了眨眼,水珠缀在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上,在阳光下不停变换角度闪烁着明灭的光,让她愈发美的不似凡人。
她捋了捋自己被水淋湿贴在脸上的侧边发,因为只穿着白衬衫,没穿外面的制服外套,所以里面的内衣和肉色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但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不在这,又瞥了眼刚刚路过的灌木丛,还是毫无动静。
她感兴趣的人怎么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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