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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坐直身体,手从侧面垂下去,指尖碰到了纪恒蜷在一边的手,她手臂不够长,只能用指尖摩挲着那只手的指尖,轻轻勾住,两息之后,那只手地动了动,握住了她。
纪恒太优秀了,即使做过扩张,纪恒相对于裴宁的身体还是太大,裴宁只浅浅吞了半个龟头就不敢往下坐,她腰肢悬空,不断吞吐那里,吊得自己难受,但纪恒明显更糟糕。他眼睛半阖着,鼻翼翕动,好像没办法有效地吸进氧气,所以嘴唇也跟着半张,他的嘴唇一贯略微苍白,但裴宁刚刚亲了半晌,现在泛着浅红的水光。他身上又开始泛起热,不知道和她们初见那天哪天更甚,腰半悬着,整个人好像无处着力,因此牵着裴宁的手格外用力。
用力到裴宁一下子无法判断,相互连接的究竟是她们的下体还是她们的双手。
这幅诱人的姿态让本想妥协闭着眼坐到底的裴宁又起了坏心眼,她半俯下身,下半身来回磨蹭着他身上感官最敏感的那部分,嘴唇也没闲着,可怕得很,还会到处亲人。
纪恒侧着脸陷在枕头里,所以她先是从他的眼角开始亲,纪恒薄薄的眼皮被她亲得红红的,锋利狭长的眼角含着一滴泪珠,然后裴宁的唇顺着颧骨向下亲,亲到嘴角的时候,纪恒转过了头,他整个人都棱角分明得如同一把利刃,就连嘴唇也是,裴宁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唇型这这样美丽的唇珠,她含住那一点唇珠,先是亲了一口,又咬了一下,那里一下子红起来,连带着耳垂和脖颈都绯红一片。
“嗯啊......”纪恒发出一声暧昧的鼻音,他半张脸已经被裴宁亲得湿漉漉的,阴茎被她磨蹭得又红又涨,好像有电流一次次顺着他的脊椎向着心脏发起冲击,但又一次次失败,他的心脏现在空落落的,像是在战舰里的失重环境一样轻忽忽地飘在胸膛里,随着裴宁的动作左右晃动。
不知道为什么,纪恒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裴宁养的一只小狗,她高兴了就亲两下,不高兴就晾在一边,现在裴宁连亲都没有在亲他了,她一只手牵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大腿,身体弯成一张蓄满力的弓——纪恒在军事史书里见过的一种远古兵器,那时候他就格外偏爱这种力与美兼具的武器,此刻看到裴宁形状圆润饱满的胸部跟着她的动作挺立在空气中来回跳动,他的阴茎跳了跳,一小口情动的水缓缓从当中的小眼里流出来,不光是这里,他感觉自己的生殖腔越来越湿软,腔壁之间相互摩擦,试图给自己一点慰藉。
裴宁低头,纪恒撞上她清澈的眼睛,这不公平,他的眼里满是情欲,而她如此清醒,哪怕身体相连,哪怕她情动的证据正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一直流到他的生殖腔里,她依然一副随时抽身走人的样子。
纪恒猛地坐起来,裴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躺在了纪恒的身下,纪恒的手垫在她的后脑,阴茎依然与她的阴道相抵,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有意思,裴宁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纪恒在床上从来都是只顺着她的动作呻吟流泪,今天第一次主动,现在却僵在原地,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裴宁看着他的眼睛,她恍惚间想起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天他把卡递给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尾没有纪恒的长,但是眼窝比纪恒深一点,纪恒眼尾狭长上挑,而那个人的眼尾则沉沉地弯下去,鸦羽一样的睫毛压在上面,如果跟纪恒一样挂着泪珠......
纪恒不满她的走神,猛地挺动下身,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蘑菇头刺入了二分之一,裴宁惊喘一声,对纪恒的突然袭击很不满,抬手扇了他被她弄得潮湿狼狈的胸间,然后命令道:“进来。吻我。”
纪恒仿佛得到特赦的罪人,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俯下身去,学着裴宁的样子,从她的眼角吻到嘴唇,最后期期艾艾地把舌头伸进去,裴宁的舌尖立刻缠上来,像是一条水蛇,上边接着吻,下边纪恒沉下身体,先是用手指探路,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向前探去,裴宁那处已经春意盎然,粘稠的水缠绕在他的阴茎和指尖,纪恒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一起失去了方向,只本能地朝着唯一温暖的那处顶去。
他喘息着,把脑袋埋在裴宁的颈边,下身用力,彻底将自己放在裴宁的身体里。
裴宁身体紧绷,仰头喘息,缓过来后侧脸亲了亲纪恒的耳尖,小声笑道:“小狗狗。”
纪恒仿佛并不高兴听到这样的昵称——虽然他的耳朵在裴宁的气息之下抖了抖——他更用力地顶弄着裴宁的身体,裴宁毛茸茸的短发蹭得他痒痒的,纪恒侧过脸,在裴宁的颈窝里胡乱亲着,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脑海里隐约有之前裴宁如何亲自己的影子,于是肉体照着那影子胡乱地动着,这回真像个小狗了,只是两人混乱的喘息显得一室迷乱。
裴宁被他顶得愈发往前,手臂乱挥之间带倒了茶几下面的什么东西,裴宁扭头一看,那是个跳蛋,之前随着什么东西送的,东西廉价,裴宁就随手扔在茶几下的夹层,早已忘记。
纪恒的阴茎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裴宁的阴道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又置身于那暖和安全的温水当中了,精壮的肌肉随着每次动作而绷紧,汗水顺着美丽的线条流向小腹。他记得裴宁阴道里有一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想要找到那个地方,没想到这折腾得裴宁够呛,纪恒够粗够长,她的阴道早被照顾得妥妥帖帖,他这样不停变换角度无非是加强对她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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