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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案首（第1页）

待到这一年的二月间，金陵府江宁县组织了这一年的童生试，贾蔷也于几日前回到江宁，特持林如海的名贴拜访了几位江宁县的大儒。

贾蔷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科举中的童生试。童生：县试：由知县主持，第一名取县案首，考试内容如下：第一场为正场：试四书文两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 第二场为初复：试四书文一篇，性理论或孝经论一篇，默写《圣谕广训》约百字； 第三场为再复：四书文或经文一篇，律赋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默写前场《圣谕广训》首二句； 第四五场连复：时文、诗赋、经论、骈体文不拘定格； 府试：由知府主持，考两场，其中第一场为正场，第二场随意，内容大致与县考同；第一名取府案首

这一日开考，贾蔷早早地起床，登上自家的马车，来到贡院门口，因为考篮有贾家徽记，在江宁县生活的小吏员那个不知贾家，就随便检查了番。

贾蔷进入考棚，找了个环境较好的考桌，连考了几场，待贾蔷考完，就急急赶往了扬州，要赶在花潮节之前到扬州为黛玉祝生。

二月十二这天，贾蔷赶至扬州为黛玉祝生，特地为黛玉淘了一件西洋的音乐盒，黛玉喜欢不得。

此间与黛玉又玩闹几日，待到这月下旬，金陵贾家那边传信，贾蔷得了案首，一时间引江南众学子侧目，一个十一二岁的年轻人摘得了案首，一时间林府收到了众多学子文人的拜贴。

贾蔷推脱不过，这一日与这一届的扬州学子齐聚会元楼，贾蔷到时，就见一儒生打扮的小哥在门前迎候，原是这一届获得了秀才之名的白宇，上了楼去，白宇一一介绍了众人，除了众多同届学子还有扬州盐商八大家——齐，孙，赵，白，吴，刘，杨，王等家的诸多家中年轻子弟，其中白宇正是楼下迎接的那位，也是这盐商几家中子弟走仕途道路的。

席间够筹交错好不热闹，多是吹捧之语。贾蔷自己明白这除了自己是贾家族长省份，更多是看在林如海的面上，就见其中盐商王家子弟王越出席说道：“江南文胜之地，能出贾案首，我等是在仰慕的紧，我等商贾之子，虽说不上风雅，但也愿附庸风雅，不知案首郎今日可又佳作让我等一观”眼神略带嘲讽。

此言一出，出来已经告醉的士子符合，其他人也都有些变了面色，起先帖子未说今日有文会之事，若是如此就不会邀请那些盐商子弟了，再者这是需支持者抛砖引玉一番，怎好突兀的就来这一出，实在扫兴。

贾蔷听了此话，反而在想若现在就学文抄公，是不是太惹眼了些，那个时代两宋之后的那些名篇佳作，若自己随便来一首会不会被这些人当做妖怪。

甩了甩脑袋，清了些酒气，贾蔷拿起主案的砚台和毛笔，立在窗前，眺望那浩浩汤汤的长江，提笔就在墙上写到：“雍和元年年春，松正公谪守巴陵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

看完此篇，有一陈姓学子激动的较好，他正是松正公的子侄，松正公于雍和帝继位初始便主张推行新法，官绅一体纳粮，摊丁入亩，因那是雍和帝刚刚继位，且朝中多有太上皇之势力，只好不了了之将自己这位亦师亦友陪自己从雍王府到至尊宝座的松正公贬谪这扬州，但松正公虽被贬谪，到扬州后也是老当益壮，将扬州治理的一派政通人和，若非松正公自己在四年前点的一把变法之火，恐此时以其在扬州政务的出色变现，早已位列中枢内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