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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接到老家电话时,正在城里陪客户看第三套房。电话是堂叔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阳子,你爹那老宅……地基底下有东西在敲。敲了三天了。”
曹阳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窗外的车水马龙,觉得堂叔的话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老宅?那栋他十五年没回去的土坯房?父亲去世后,母亲改嫁到邻省,老宅就锁了起来,钥匙放在堂叔那儿,让他偶尔去通通风。
“可能是老鼠吧,”曹阳说,“或者房子老了,木头热胀冷缩。”
“不是木头声,”堂叔的声音更低了,“是敲击声。有节奏的,咚、咚、咚,三下停一会儿,再咚、咚、咚。位置固定,就在你爹生前睡的那间屋的正下方。我用铁锹挖开一点看,底下是实的,全是老土,啥也没有。”
曹阳皱起眉头。堂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喝酒不打牌,唯一的爱好是伺候他那两亩菜地,从不说瞎话。
“我明天回去看看。”曹阳挂了电话,心里却莫名烦躁起来。老宅、父亲、地基下的敲击声——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想起一些早就封存的记忆。
十五年前,父亲曹满仓死得突然。说是突发心梗,倒在自家院里,发现时身体已经硬了。那年曹阳十二岁,记得最清楚的是父亲下葬那天,几个抬棺的叔伯脸色古怪,窃窃私语什么“脚不沾地”“棺木沉得像装了石头”。母亲哭晕过去三次,事后却催着曹阳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村子,越快越好。
这一走就是十五年。曹阳读完书在城里找了工作,卖房子,从租房卖到别墅,早把自己当成了城里人。老家那个小村子,在他记忆里已经褪色成几帧模糊画面:村口的歪脖子槐树,夏天臭气熏天的沤粪池,还有父亲沉默抽烟时皱成“川”字的眉心。
第二天一早,曹阳开车回去。村子变化不大,只是多了几条水泥路,年轻人却更少了。堂叔在村口等他,五十出头的人,头发白了大半,眼窝深陷,像几天没睡好。
“还在敲?”曹阳问。
堂叔点点头,领着他往村西头走。老宅果然还在,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院里杂草长得齐腰深。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气扑面而来。
堂叔直接带他去了东屋——父亲生前的卧室。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木床,一个掉了漆的柜子。堂叔示意曹阳蹲下,把耳朵贴在地面上。
起初什么也没有。只有远处偶尔的鸡鸣狗吠,风吹过破窗纸的呼啦声。然后,曹阳听到了。
咚、咚、咚。
很轻微,但很清晰。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人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击着什么硬物。三下之后,停顿约莫十秒,又是咚、咚、咚。节奏规律,位置固定——就在床正下方的位置。
曹阳站起来,脸色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前天早上,”堂叔说,“我本来想进来看看漏雨没,一进门就听见了。开始以为是幻听,可它一直响,白天黑夜不停。我挖开看过,”他指着墙角一处新翻的土,“挖了二尺深,下面是老土,结结实实,啥也没有。可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村里其他人知道吗?”
“我没敢说,”堂叔眼神躲闪,“你也知道,村里人舌头长。你爹当年死得就……就不太寻常。”
曹阳心里一紧:“我爹的死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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