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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全路过时,看到这“不务正业”的景象,更是毫不掩饰地嗤之以鼻。
熬好的鱼胶像琥珀色的糖稀,粘稠滚烫,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林愿和林洪毅用小刷子和木片,仔仔细细、一遍又一遍地将滚烫粘稠的鱼胶涂抹在牛皮筏子所有的接缝处、针脚缝隙里,尤其是那个卷边形成的“船沿”内侧。
涂抹一层,等它半干,再涂一层……足足涂了四五层!鱼胶冷却后变得坚硬透明,像给牛皮筏子穿上了一层密封铠甲。
终于完工后,这个仅能勉强容纳一两人蹲坐、像个巨大皮碗的筏子被小心翼翼地抬到海边浅水处测试。
穗安紧张地看着阿爹和大哥把它推下水。牛皮筏子稳稳地浮在水面,接缝处滴水不漏!
这个结果让疲惫不堪的父子俩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穗安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热。
自从阿爹和大哥也开始修炼那强身仙术后,力气肉眼可见地增长。
这份神力用在捕鱼上,效果立竿见影——渔网拉得更快更沉,小船驾驭得越发稳当。
从此,几乎每次出海都是满载而归。家里原本紧巴巴的日子,终于松快起来:家里也能供应起三个习武之人,还有余力翻新房屋。
大哥更是用攒下的钱,郑重其事地将大嫂当年为救鱼而抵押的长命锁赎了回来。
那枚小小的银锁重回大嫂颈间时,她眼圈都红了,家里也仿佛添了几分暖融融的安稳气儿。
只是阿爹和大哥的力气增长缓慢,终究比不上自己,穗安想可能菩萨用仙气改造了自己的身体。
一日,穗安身体不适,留在家中休养。众人照例询问过默娘海况后,便像往常一样驾船出海了。
东海深处,暗流涌动。
一处珊瑚丛生的幽暗海沟旁,一位身姿曼妙、蚌壳缀彩的妖娆女子,正巧拦住了一位背负着厚重墨绿龟壳、步履略显矫健的妖怪。
“龟将军!”蚌妃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急促,如珍珠落玉盘,却又隐含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本妃正要去寻您!”
龟将军停下脚步,清澈的眼睛微抬,恭敬地躬身行礼,龟甲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老臣参见蚌妃娘娘。不知娘娘急召老臣,有何吩咐?”
蚌妃纤细的柳眉微蹙,纤纤玉指绞着腕间的珠串,语气显得忧心忡忡:“哎呀,您还不知道吗?二殿下与四殿下此刻正在南面那座魔气森森的荒岛上‘切磋’武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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