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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最后巅峰对决（第1页）

“本体”二字如惊雷在凌风脑海中炸响。

他握紧弑天刀，死死盯着眼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盯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盯着那个被楚山河称为“兄弟”的存在。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转动——楚山河用自己的血造出了这个东西？他融合了自己的部分记忆？他到底知道多少？

“怎么？”凌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与他一模一样的笑意，“很惊讶？楚山河用你这些年战斗中流失的鲜血，一滴一滴收集，足足攒了三年。每一滴血里，都有你的记忆碎片。所以我记得——”

他顿了顿，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记得炎城的柳家，记得你被废黜时的屈辱。记得天剑宗外门的那个雨夜，记得你第一次握剑时手心的温度。记得凝霜在冰棺中沉睡时，你守在她身边说的那些话。”

他看向冷凝霜，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也记得……这个孩子。”

冷凝霜浑身一颤，下意识护住小腹。

凌影眼中的复杂之色更浓：“我记得你在她昏迷时，对着她的肚子说过的话。你说‘孩子，等娘亲醒了，爹带你去看遍九天十地’。你说‘你娘亲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你以后要像她一样好看’。你还说——”

“够了！”凌风暴喝，打断了他。

他持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楚山河不仅用他的血造出了一个怪物，还用他的记忆，用他对凝霜的爱，对这个孩子的期盼，去填充这个怪物的意识！

这是亵渎！

是比任何攻击都要恶毒的亵渎！

“楚山河——！”他抬头，看向大军后方那道暗金色的身影，眼中杀机如实质般迸发，“今日若不斩你，我凌风誓不为人！”

楚山河笑了。

那笑容温和，却让人脊背发寒。

“斩我？”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与天地交融，“凌风，你现在连面对自己的影子都难，还想斩我？”

他看向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凌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沌血脉。”

凌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