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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策做了一整晚的梦,早上醒来时,整个人头晕脑胀,四肢酸软无力,提不起精神,他临时给班主任请了假,说要留在宿舍休息
班主任以为他是刚转来,有些水土不服,立马准许了
江文策在单人床上躺了很久,紧闭着双眼,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被子裹着,密不透风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他浑浑噩噩地起床洗漱,半天粒米未进,他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准备先出去找点东西吃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食堂的窗口关着,江文策淡淡扫了眼,而后慢吞吞走到学校门口等巴士,他不熟悉周围路线,于是点开手机导航寻找附近的饭店
车还没来,江文策把手机揣回兜里,屹立在站牌下静静等,一袭寒风掠过,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身上的外套虽然看起来很厚重,但刺骨的风依旧不留情面透过布料钻进四肢
江文策跺了跺脚,想借此驱赶寒意,无形的风夹杂着浅淡的烟味,他顺着味道看向旁边,定睛瞧见几米开外还站着一个人
女生一头光亮的卷发在风中凌乱,两指之间闪着一抹猩红,可她只是随意地将头发拂到脑后,红唇抿上烟嘴,两颊吸得微微凹陷,接着徐徐吐出层层烟圈
大冬天,她跟不怕冷似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制服外套,裸腿穿着短裙,明明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但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傲的姿态
江文策闻着烟味,眼睛眯成一条线,问:“你不冷吗?”
言桉楠闻声转头,看见一个土鳖,理都没理,正过脸继续抽烟
江文策也不再自找没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巴士恰好到站,他前脚刚上车,后脚便看见言桉楠投币上了车
这次他没多吃惊,收回视线迅速找到位置做好
巴士开过五站,到第六站时,江文策准备下车,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言桉楠
女生望着窗外,脸上没有情绪
车门关闭,巴士渐渐在街道上消失
江文策找了间看起来比较便宜的小饭馆,他翻了翻桌上的菜单,点了一碗面,几分钟后,老板将热腾腾的汤面端到他面前,他实在很饿,抄起筷子囫囵地大口进食
回到宿舍,江文策发现自己桌上多了几张试卷,其中一张躺在地面,他弯腰捡起,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可那枚清晰的脚印却依旧牢固,怎么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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