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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穿越成农女(第1页)

西陵国一个偏远的边陲小镇大安镇,西鹿山就坐落在大安镇的最西边。西鹿山由数个高低不同的山峰组成,绵延数百里。由于山势险峻,山上又多毒雾,多猛兽,成为阻拦大宛国进犯的一道屏障,西鹿山又称护国山。西鹿山最高峰落峰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洛溪缓缓从山上流下,浇灌着山下的这一片土地,最后注入大晏河。小南村就在洛溪边儿上落峰山脚下。

傍晚时分,小南村上空稀稀落落的飘起了几道炊烟。村东头沐老大媳妇刘氏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栅栏门外焦急的往进山的那条道张望。由于丈夫去年进山打猎腰部摔伤躺炕上不能动,自己生小儿子二小儿时又大出血,虽捡回了一条命,但走几步路就要上喘一会儿,只能在家做做饭,照看着那爷俩儿,也干不了重活了。家里的重担就都落在了女儿大丫身上。女儿才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因经常吃不饱,面黄肌瘦的,还要经常进山砍柴、捡菌子、挖野菜,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平常的这个时候大丫早就回来了,今儿个儿快黑天了还不见大丫回来。刘氏觉得心慌慌的,就烦请村长带人帮他找找大丫。他们家是发大水那年逃荒流落到这儿的,本地没什么亲人,幸得村长收留把一个没人住的荒院落给他们家住。邻居们也都热心肠,看他们家现在日子难过时不时接济点儿米面,不至于让他们家饿死。

小南村穷啊!地多是沙土地,不咋打粮食。虽依山傍水,但山势险峻,又有猛兽,人们不大敢进山里,只在外围捡点可吃的东西,打点儿柴火啥的。洛溪里倒是有不少鱼虾什么的。可当地人只知道鱼能吃,又因为刺多,做出来还有腥味,除非饿极了,要不没有人会去捞鱼吃。

过了一刻钟左右,远处出现一些身影。近了,看清正是村长和邻居家的几个叔叔伯伯们,大丫在吴大壮的背上,只能看到满脸的血。刘氏吓坏了,大丫怎么了?是……她不敢再往下想。这时,人们走到近前了。村长着急的说:“老大媳妇,大丫摔伤不醒,我去找郎中,你快烧热水备用。”刘氏闻言吓得差点晕厥,踉跄的回到房里一边烧水一边吩咐着小儿子:“二小儿,快把你姐的褥子铺上,你姐受伤被你村长爷爷他们救回来了。”

咳…咳…屋里猛的响起一阵咳嗽声,接着传来一道焦急虚弱的男声:“大丫,大丫她怎么了。”二小儿边铺着姐姐的褥子边安慰道:“爹,姐姐会没事的。”沐老大还想说什么又一阵咳嗽传来,憋得他久病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红润。二小儿刚把褥子铺好,就见吴大伯把姐姐背进来了,邻居牛二叔帮着把姐姐放在了炕上。想着大丫浑身是血的得包扎完再放到褥子上吧!这牛二也是个心细的。二小儿看着姐姐浑身的血,脸色苍白像睡着了一样,吓得眼泪蓄满眼眶,却不敢哭出声来,怕吵到姐姐,只瘦弱的肩膀轻轻抖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村长带着一个背着破旧药箱的郎中进了屋。这是他们村唯一的郎中肖林。肖林的父亲以前是镇上医馆的大夫,岁数大了回村养老把自己会的传授给了唯一的儿子,一年后就去地下找肖林他妈了。肖林没多大文化,头脑也不是太灵光,虽得老爷子亲传却也只能看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大病还得上镇上的医馆。

肖林看到满脸满身是血的大丫,急忙放下药箱并吩咐着:“快拿热水和干净毛巾来!”这时刘氏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二小儿也拿了一条干净毛巾递给了肖郎中。肖郎中先把毛巾打湿擦干大丫脸上的血污,发现脸上横七竖八的被树枝划了好几道血印子。只额头上有一个伤口大些。他赶紧拿出自己配的外伤药给伤口敷上,又仔细包扎了一下。

肖郎中看大丫的后背和膝盖还有胳膊的衣服也渗出不少血迹,并且衣服已经粘在身上了,只好用湿毛巾把衣服打湿再用剪刀剪开漏出伤口仔细检查。所幸大丫的伤都是皮外伤,只腰部和左腕部两处淤伤面积比较大。肖郎中先把血污处理干净又给伤口上药包扎好,最后又拿出一瓶黑呼呼的药膏涂在大丫淤青严重的地方。做完这一切肖郎中开始收拾药箱。

村长看伤口被处理好就问肖郎中:“大侄子,大丫这丫头没啥大事儿吧?”“村长叔叔您老放心吧,”肖郎中说,“大丫受的都是皮外伤,也没伤到骨头。只要按时换药,伤口结痂就好了。只是血流的多了点儿,她身子又虚,好好补补,几天就好了。“这就好,这就好。”村长也松了口气。沐老大也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唉,都是自己拖累了这个家啊?也拖累了大丫。二小儿也破涕为笑,连忙爬上炕坐到姐姐身边。地上站着的刘氏也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可给她吓坏了。这一盆一盆的血水端的她心抽抽的疼,生怕大丫再也睁不开眼睛喊她一声娘。

刘氏急步走到大丫跟前儿,看着脸色苍白还紧闭眼睛的大丫,心不由又提了起来:“肖郎中啊,大丫怎么还闭着眼睛,啥时候能醒啊?”屋子里的人也都紧张地望着肖郎中,怕他说出不好的话来。“放心吧,沐大嫂子,大丫就是有点体弱,等她自己睡醒就好了。如果她夜里发烧就给她用凉毛巾降降温,如果烧得厉害就到我那拿两副汤药,喝了就没事了。”“嗯,我们夜里一定好好看着她,”刘氏说,“肖郎中啊,谢谢你救了俺大丫一命,这药费多少钱啊?嫂子给你拿?”“大嫂子,都我自己做的药,不贵的,就二十四文钱,给二十文就行了,都邻里邻居的,”肖郎中虽医术不太精湛,但医德还是有的。他在这小南村行医也有两三年了,知道村民们日子都不好过,出诊费从来不收,药费能免则免不能免的就尽量少收,因为他自己也得养家糊口啊!

沐老大连忙从炕上的一个大包袱里又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了妻子。刘氏接过小布包打开,数了一遍看到只有这十八文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肖郎中似看出刘氏的窘迫,忙安慰到:“大嫂子,大丫得吃点儿好的补补身子,我大哥也得三不五时抓点药,这药费先欠着,啥时候手里宽裕了再给就行,我先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刘氏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儿的点头。送走了肖郎中,村长和村民们看大丫没事儿了也都各自回去了。村长临走时又告诉刘氏有什么事再去找他。

再说这天夜里,大丫发了几次烧,刘氏用凉的毛巾给大丫擦手擦脸,温度终于控制住了,后半夜刘氏和丈夫还有二小儿都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放亮刘氏就起来了,看大丫脸色好像好点儿了,摸摸头也不热了就准备下地去做饭。正这时炕上的大丫低喃“水。”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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